• 《批判的图解》是清华大学的徐卫国老师及其研究生写的一篇文章,发表于《wa200805》从diagram发展史的角度论述parametric design 的成因和历史位置。

    从维特鲁威到柯布,从艾森曼到酷哈斯,从林恩到卡尔朱。文章简明扼要地介绍了diagram的历史发展:从现代主义之前的解释性图解到艾森曼开发的生成性图解,最后再到结合计算机技术的数字图解。最近特别喜欢看这么简明的历史叙述,可能是自己通史知识严重缺乏的缘故orz……

    除了现象上的历史描述,谈到数字图解,作者还在哲学层面作了进一步的阐释:其哲学根基在于德勒兹对福轲对于形式的二元观点(可述者的形式和可见者的形式)的进一步的阐释。德勒兹提出“纯粹可述的功能”和“纯粹可见的内容”,而这两者之间的函数关系就是diagram。我的理解也就是parametric design的parameter。所以后来作者提到的第一个案例(城铁出入口改扩建)中对于parameter的定义我持怀疑态度。

     

    废话冗长了,现在直入正题。之前考虑parametric和tectonic的关系,现在我更加觉得两者应该分离对待,参数化设计对于建筑的操作确乎停留在形态上。形态的包含当然很广,建筑外形和内部空间都是形态。他的特点还在于对量的准确控制。

    tectonic关注的是材料,如何表现材料和材料的连接逻辑。如何表现材料似乎是对质的判断而不是对量的判断,这个时候观念起了很重要的作用,而这种观念必然存在于经验之中,是函数的不出的。比如坂本一成将混凝土刷成银色,用间离效应突出混凝土构造;又比如图书馆设计中我看到混凝土从模板渗漏形成突出的缝带,进而得出条状错叠的构造以表现材料的建构。这样的想法可以通过算法生成么?

    甚而有的建筑本身就是观念的,观念自身就可以解决空间形态,比如蓬皮杜艺术中心。这样的建筑能够通过参数控制生成么?

    到最后似乎又成为了经验论和唯理论的争论。

    或许有人会说,从宏观上看,材料,形态,观念三者都可以看作自变量,建筑就是最后的因变量,他们之间的函数关系就是参数方程。我现在得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只是直觉告诉我理解和创作有一段距离,我们可以有一个严密的逻辑框架来理解创作行为,但是具体操作,特别是强调人性和诗学的创作是参数化设计所不能控制的。

  • 日常性初探 - [贱猪色鸡]

    2008-11-21

    跟kirk老师做设计,最受鼓舞的是在基地调研阶段。自大一接触扬盖尔以来,对于基地我们有很多宏观的理性的分析。这样的分析有一定的作用但是,他都只有一个单一的指向,是非常现代主义。

    kirk老师对基地分析的要求是要有自己独到的体会,当然这样的体会不是主观的想象,是要建立在基地的物质基础之上的。如何来验证呢?就需要找到基地中一些常人难以发掘的“日常性”(“平均性”)来作支撑。

    两个基地邻居沿街界面的对比(平面)

    kirk老师提到的平均性是冢本由晴先生设计的源泉。很遗憾的是冢本由晴先生的讲座当时因为有课没有去听,以至于这个“平均性”我可能要理解很久。

     

    非常幸运的是坂本一成先生在不久前来学院作了讲座,他的主题正好是“超越的日常性”。他所谓超越的日常性是日常性和非日常性之间的产物,是一种暧昧的状态。他认为设计应该面向日常性而不是非日常性,因为日常性是一种长期的稳定的状态,非日常性不过是一时的戏剧性,无法产生长远的影响。面向日常性的设计如何创新呢?那么就需要去探索超越的日常性。超越的日常性其根本还是日常性,这说明它将将产生长远的影响,但是它自然是不同的已有的日常性的。

    这么说起来很拗口。最近看amos rapoport的《culture,architecture and design》突然发现日常性的很可能就是文化产生的diagram。

    rapoport,或者说环境行为学认为,我们对于一个场景的认识是基于文化给与的一个diagram,比如我们的传统文化会给我们一个分离的封闭的厨房的diagram,而饱受西方文化冲击的当代,我们也很容易产生一个公寓房里开敞的厨房的diagram。文化是先验的,这和日常性的保守性更好吻合。如果日常性确乎是建立在文化(这里的文化大到民族,小到地区)的基础上的,那么可以看出两位日本建筑师提倡的是一场温文尔雅的改良而不是革命。

    从社会角度看,文化变迁伴随着社会变迁产生,是一种缓慢的正常的变化,社会变革则会导致文化断层形成诸多社会问题。然而在建筑学科内部,似乎也只能要温文尔雅的改良(变迁),而不是激进的革命。

    事实上我们现在对于建筑革命印象最深的现代主义,其实也是有新艺术运动,工艺美术运动等作铺垫的。

     以上的思考落实到具体的设计层面,他似乎提示我们,对于基地的观察,环境行为学会是一个有效的切入点。可以肯定地是一个地块的文化不会是单一的,其文化到场景的表现也不会是单一的,这就使得我们的设计朝着多极发展,包含了多样性的可能。

     

     

     

    社区图书馆虽然很诡异的拿到了最好的成绩,但很明显没有达到kirk老师的要求,也没有达到其它同学的深度。但是Kirk老师留下的一些话题值得将来像西班牙建筑师们那样不断思考回味。

  • 在专业课老师上的选修课上自己看书是一件相当冒险的事情,那种对于规则的反叛由于对象的重要性得到了强化。都说了阅读是种窃来得快乐,这或许是漫长的文字狱给我们留下的集体无意识,或许和阅读(无需劳动而获得知识)这种行为本身存在逻辑的隐喻,总之,这种惊心动魄让我欲罢不能。

    结合大二时选修scy ls的数字化设计这门课的经历,parametric design不管是在kpf、som,还是marks barlfield手里,都是对建筑几何的处理,这一点很好理解,因为parametic的技法是基于算法,算法和几何在数学概念里是统一的。但如果你要说宇宙的构成都是算法,那么要么你是毕达哥拉斯的拥趸,要么你相信卡尔维诺的幻想。从这点看来,parametric在根本上确乎(的确似乎)和tectonic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昨天刚和乙醇讨论到什么是从形态出发,塑型主义当然是从形态出发,那么以功能或者其他因素为目的,以形态操作为手段呢?比如为了采光而将坡屋顶削减为天窗。我现在以为还是从形态出发。相对的,tectonic或者说oma的路径剖面等就不是从形态考虑。当然这是个人随想。

    parametric design好像辨证唯物主义对客观现实的看中,而tectonic是不是看中主观现实呢(找个时间把frampton的书看了吧……)?parametric design又能不能处理tectonic的问题?

    作为一种对人类思维方式提取的设计技术,parametric design的包容量应该是广泛的,期待看到它在概念生成和材料建构上的研究。

    忘了说,我如小偷般偷偷看得书是世界建筑0805。在我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fh ls真在讲密斯凡德罗们如何从古埃及从汲取灵感设计家居。当然她也不忘提到在设计课上有做过liberskind的案例分析,这样的题外话只是为了向我表明她知道我在课堂上,因为那个案例分析就是我做的……

  • 纯粹与做作 - [贱猪色鸡]

    2008-11-15

    在等待快递的时候写写博客,还是想说一说上一个设计。

    这是一个回想的片断经验。在设计中期,在我深化自己“街巷”的概念,KirK老师向我提出空间的重点需要平均空间来衬托。这一点在城市尺度很好理解,然而落实到一个建筑上我就非常犹豫。因为建筑是构成城市的单体,单体和整体在构成逻辑上要一致么?而且由于一早就决定了“概念决定论”,脑中又有一个密斯的声音告诉我空间可以做得平均做得纯粹。于是我就在各个空间里贯彻街巷的概念。每个空间都很独特。

    后来去国美,一个学环艺的学长谈到“单一要素”和“全要素”的选择。

    后来分析柏林犹太人博物馆。感觉到李勃斯金优雅的做作。 

    卡洛斯卡帕和西班牙葡萄牙一批建筑师的幻象褪去。 

    突然感到自己对纯粹的执着好像一种做作。

    突然想起大一坐在电话前听到文洁告诉我会把自己想象成上帝。

     

     

    原本计划每次设计都要在这里做个总结,而很多时候由于对自己的不满意提不起兴致。现在逐步改变。而图书馆,以后还会提及。

  • 记得高中的时候看《24格》,主编老是在卷首里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悲壮,然后在落款里写上“出片前夜”。似乎有点卖弄的味道。

    这就是我对出片前夜最初的印象。

    在大学的两年里没做过杂志,倒做过三个视频,每个都是在最后时刻才把片子到出来。这才知道,“出片”前果然问题如泉涌。

    建协的杂志《未来建筑》虽然由于人手,经验和经费的关系远远没有达到预期,但也算了却了自己的一个“杂志梦”。由于经费的关系,我们也没能真正的在印刷厂出片(印刷用的四色模板),出片前夜我们还是在打印店度过。尽管如此,依然问题多多,单单打印样刊就搞了4个多小时。

    知道八点多我才带着编辑部的其他两个人屁颠屁颠的来到瑞虹路的老地方吃烧烤。瑞虹路的烧烤摊只有一个雨蓬,是最原始的建筑形式。身边就是行人,抬头就是城市的霓虹。在这样的地方一边吃喝,一边同阿捷奕清聊建筑反复有西泽立卫和伊东丰雄喝酒的感觉。很轻松。

    还在杭州的那个人,要不要我给你带玉米呢?什么?凉了就不好吃了?那下次吧,下次我带你来吃。

     

    自从外公去世以后便不知如何对付这个博客,有些事你觉得必须写,但又担心写不好。它不写,别的事自然也就放到后面了。现在想来,必须写的就写在心里吧,其他的就朴素的写,没有什么“羊晕桥”风格,这是对逝者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