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告 - [意识流]

    2008-11-16

     

    借东方明珠的标语给博客打个广告

  • 甚而沈度问她,是不是从来没把他们的事当一回事?

    她不停点头,是,是……沈度就急了。

    他憋了好大一口气,你说的是真的?这可是底线阿!

    她不说话。

    你倒是说阿。

    她还是不说话。

    你倒是说阿?

    她很不耐烦地神情。

    是不是啊?你不要乱说阿!

    ……

    他自己也知道在上帝看来他是多么的可怜,他的每一句话因为重复而让人厌烦,但是那都是憋足了劲儿的哀求。

    然而到最后她竟然对沈度破口大骂了。

     

    在那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她离开了教室,沈度则不停的下滑,下滑,滑出了我的视线。他的两腿特别沉,好像

    被两个冤魂不停的向下拽。那两个冤魂一个叫绝望,一个叫希望。

    他对爱还有希望,他想到他的外公,眼泪立刻就止不住了。在他离开家乡的前一天他还在医院照顾外公,然而外公却强打精神早早的叫他回家,他一回家外公就病危了。由于是第二天一早的火车,那一个晚上他都只能在家里等待外公的消息,实在不行就立刻赶过去。一个晚上外公都挺过去了,直到他上了火车。没有人知道那天下午沈度为什么睡在列车床铺上不起来。他是在不停的哭,他要把眼泪哭干,他是去看她的,在她面前他只能是开心的,不能提到外公一次。他又想到刚回家时到医院看外公,外公问他,怎么没把女朋友带回来啊?他哭得更伤心了。

    外公的爱就是希望。希望却让他陷得更深。

  • 纯粹与做作 - [贱猪色鸡]

    2008-11-15

    在等待快递的时候写写博客,还是想说一说上一个设计。

    这是一个回想的片断经验。在设计中期,在我深化自己“街巷”的概念,KirK老师向我提出空间的重点需要平均空间来衬托。这一点在城市尺度很好理解,然而落实到一个建筑上我就非常犹豫。因为建筑是构成城市的单体,单体和整体在构成逻辑上要一致么?而且由于一早就决定了“概念决定论”,脑中又有一个密斯的声音告诉我空间可以做得平均做得纯粹。于是我就在各个空间里贯彻街巷的概念。每个空间都很独特。

    后来去国美,一个学环艺的学长谈到“单一要素”和“全要素”的选择。

    后来分析柏林犹太人博物馆。感觉到李勃斯金优雅的做作。 

    卡洛斯卡帕和西班牙葡萄牙一批建筑师的幻象褪去。 

    突然感到自己对纯粹的执着好像一种做作。

    突然想起大一坐在电话前听到文洁告诉我会把自己想象成上帝。

     

     

    原本计划每次设计都要在这里做个总结,而很多时候由于对自己的不满意提不起兴致。现在逐步改变。而图书馆,以后还会提及。

  • 二十世纪少年是一部现代气息浓厚的好漫画。这样的评价我想应该比诸如“神作”,“巅峰”更加朴实中肯。他的现代感体现在叙事结构上的复杂和分镜表现上的电影化(蒙太奇,长镜头,对比,戏仿)。

    这样的漫画要电影化真的很难。

    看了一下预告片,比较失望。最失望的莫过于男主角。日剧没看两部,但唐泽寿明还是知道的,因为恰巧看了他主演的《白色巨塔》。贤知是一个市井小人物,唐泽寿明则怎么看都像是财团接班人那样的奋进青年。

    听说故事的开场也改了,浦泽直树向马尔克斯致敬的“三时态开篇”给废掉了,真可惜。

    放上预告版,没看过原著的孩子们,先看电影在看原著吧,这样都会有收获。

     

  • 记得高中的时候看《24格》,主编老是在卷首里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悲壮,然后在落款里写上“出片前夜”。似乎有点卖弄的味道。

    这就是我对出片前夜最初的印象。

    在大学的两年里没做过杂志,倒做过三个视频,每个都是在最后时刻才把片子到出来。这才知道,“出片”前果然问题如泉涌。

    建协的杂志《未来建筑》虽然由于人手,经验和经费的关系远远没有达到预期,但也算了却了自己的一个“杂志梦”。由于经费的关系,我们也没能真正的在印刷厂出片(印刷用的四色模板),出片前夜我们还是在打印店度过。尽管如此,依然问题多多,单单打印样刊就搞了4个多小时。

    知道八点多我才带着编辑部的其他两个人屁颠屁颠的来到瑞虹路的老地方吃烧烤。瑞虹路的烧烤摊只有一个雨蓬,是最原始的建筑形式。身边就是行人,抬头就是城市的霓虹。在这样的地方一边吃喝,一边同阿捷奕清聊建筑反复有西泽立卫和伊东丰雄喝酒的感觉。很轻松。

    还在杭州的那个人,要不要我给你带玉米呢?什么?凉了就不好吃了?那下次吧,下次我带你来吃。

     

    自从外公去世以后便不知如何对付这个博客,有些事你觉得必须写,但又担心写不好。它不写,别的事自然也就放到后面了。现在想来,必须写的就写在心里吧,其他的就朴素的写,没有什么“羊晕桥”风格,这是对逝者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