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听流行歌最大的原因是,从不懂事开始已经听好几年。而流行歌的狗血歌词很快就让人厌倦。

    而k歌的最大原因是,我们生活总有一部分是那么狗血。

    在“鹰城之夜”,当不少人沉默,不少人睡倒的时候,我却佯装起了狗血歌之王。我想没有人发现,一首我真的受伤了,一首爱我还是她,一首搁浅我也会唱的如此用心。

    不过用心只是自己的。当大叔唱起刀郎的情人,老大跳起辣舞,我知道这是一场party。很高兴有这些朋友,虽然两点了还不让我睡觉,虽然把我关在衣橱里面长达两分钟。

    从郑州驶向上海的和谐号上,我故作姿态的一个人站在转接仓里。胃痛的也只好靠着窗。我还不忘哼一哼我不难过。这个临时的狗血歌之王,笑着泛起泪光。

  • 期末某日

     

    乙醇:下学期我要重新做人了!恩,下学期。

    我:每学期你都重新做一次……

    乙醇:是的。

    我:你不能这样的。你要深入下去,不能老是停留在形态。

    乙醇:问题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人形了。

    我:看来你不懂如何深化。

    乙醇:恩,你就可以的。你的形态还在不断发展。不过有问题,我觉得超红线了。

    我:怎么会?顶多建筑密度比较大。这叫内向型高密度。外轮廓虽然大,心胸海纳百川。

    乙醇:有很多卫生上面的问题啊,健康问题。

    我:你个超高层还有风污染呢……

    乙醇:还是nb好,小别墅,空间紧凑。

    我:嗯。你还是比py好么。

    乙醇:他那是商业建筑,又高又大,建筑容积塞满。

    我:对的对的。他还有xiongmao,那可是表皮阿!

  • 大一的时候选修过Yy老师的西方美术史。这是yy老师第一次开设选修课,虽然授课并不熟练,但同样展示出她艺术大师班的气质和涵养。然而从标题中你应该可以得知,她并不是今天我要讲述的主角。

    在那堂课上我注意到坐在我们身后的一位学姐在看杂志。那本杂志的排版一下子吸引了我。可是那本杂志的字太小,我又不好意思频繁转身。费了老大劲,我终于看到书的封面写着四个大字   城市中国  。

    之后自己买到杂志后更是爱不释手的看到现在。当我着手副刊协会的会刊《未来建筑》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城市中国》。

    而对那位学姐除了感激,还是莫名的崇敬。她虽然很低调,却散发出一种知性,即好像one piece里的罗宾。可惜我并不知道她是建筑的还是城规的,甚至她是哪个年级的。

     

    前两天协会举办了出国学生交流沙龙,我请了5位学长学姐,除了很熟悉的毛大哥,华哥,还有素未谋面的可能去aa或者tud的l学长,去eth的s学姐,以及传说中的即将去Princeton的M学姐。

    人生无处不相逢,那天晚上在莫卡我才知道,正是M学姐两年前在西方美术史上翻动那本《城市中国》。

  • “如果将空间分为真实的和虚伪的,那么可以被设计的只有虚伪的空间。

    在这样的空间里个体与个体宏观上可以不提出不同的诉求。

    他们只是进行假面的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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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rk上课的时候强调过一句话:“建筑不是一一对应的。”这句话说得闷骚点我觉得就是,建筑是非线性的。我记不大清当初是为何让他给我强调这一点,大概是在我表述不同功能体中概念空间表达方式时。但是这句话却是牢牢记住了,觉得可以受用很久。

    最近翻看《城市建筑学》,原来罗西也很关注这个问题。

    应该说线形的建筑起源于现代的有机主义和功能主义。按我的理解,就是从功能出发线形的对应空间。显而易见空间的地位被削减了。而罗西认为,功能的分类对于城市而言,只是描述而不是解释。也就是说,功能不能对应空间,只能是一个方面。

    当罗西谈到有机体的时候,我想那是建立在西方现代医学背景下的概念, 即各部分,各系统分别起作用。而中医显然更强调非线性。可惜非线性太难以表述和理解,所以中医还是没有西医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