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天 - [意识流]

    2008-07-12

    设计周的最后一天在c502开始。

    我们自然是在那里通宵赶设计。这个世博村塔吊改造设计折腾了7天进入了尾声,而我们摄氏38工作组再一次在c502看到了日出。

    在这之前,我们经历了戚老从美丽贱带回来的新式教学模式……workshop,简单的说就是白天在没有空调没有电扇的专教一群人分组扯淡,朝九晚五,其余的时间加班加点的做设计。另外还经历了3d+vray的煎熬。

    在这之后,我们在评图大厅被戚老、朱导和华姐狂轰滥炸。虽然确实大图表现不好,但也不至于看到别的组的一次就叨念“yyq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一次吧…… 

    唯一让我们松弛一点是看那些空手套白狼的方案,用别人的效果图作“意向图的”,连平面都没有的……估计是让世博土控那些人的ppt给带坏了。差点笑崩。

    让人有点惊喜的是小k他们的方案,光学实验室拍的效果不错不说,最后的排版也不是传统的“大图+L型”,很漂亮。底色用浅色也很成功。后来和九日聊才知道都是小K地坚持。很不错感觉很对。

    还有YY她们的模型表现,这个是人见人夸,戚gp看的时候还不忘骂我们两句……

    于是我和酒精就回614睡大头觉了,手机放在桌上睡个安静。于是我们就再一次错过了颁奖典礼……

    其实老实说,如果不是图板表现差了点,我们肯定一等奖而不是二等奖,虽然这话比较讨打。当然也要承认,如果不是动画表现比较好,我们肯定三等奖都没有。这就是竞赛。

    然后我们被骗到了浦东某社区中心的拉丁餐厅参加传说中的散伙饭。我很难得的喝了两扎嘉士伯,连万l都对我刮目相看。而流氓戚和少女杀手俞在席间居然还不忘讨论教学,甚是不给我们面子。只有朱导赔着我们杀人。

    散伙饭并不伤感,戚老给我的忠告竟然和一年前陈y说的基本一致:考虑问题太复杂,建筑可能没这么复杂。我相信他们,我可能对20世纪太过迷恋,特别是小说,特别是米兰昆德拉的复杂性、卡夫卡的迷宫、博尔赫斯小径分叉的花园还有普鲁斯特的庞大心灵叙事。文学真地会杀死建筑么?刘家琨和丹尼尔.李伯斯金都给出了反例。所以我在感谢我的两位启蒙导师的同时还是选择坚持自己,继续探索。

    饭后一行人杀到大拇指广场好乐迪,竟被我捉到逛街的阿蛟和小师妹。包房里戚老和俞sir都唱得很不错。

    我呢不停的唱五月天陶哲陈奕迅,还有谁来者?哦对,张学友。而最后,大家一起唱了朋友。

    最后一天在包房的歌舞升平中结束。

    而那天清晨,py和酒精先把图纸送到了评图大厅,我靠酒精的湿巾洗脸撑着修改演示动画。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狼藉了502的工作桌。我在收拾垃圾的时候听到里屋朱导的鼾声,他老早向我们提过,我确是第一次听见,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我推开门把他的手机带进去,轻轻的把他叫醒:

    “朱老师,谢谢您了,我走了。”

  • 从此我们的生活往往

    orz

  • 地球变重了? - [意识流]

    2008-06-13

    在2008年第二个期末某个游泳课结束之后。鄙人与室友酒精、长江走在回614的楼梯上。

    酒精:地球好重啊……

    我:引力让我抬不起脚……

    酒精:难道地球也跟你一样熊肥了?

    我:不能吧!

    长江:世道不好,污染太多。

    我:那个谁谁不是宣称质量守恒么。

    酒精:难道美国在地下挖了个坑囤积核武器?

    我:瞎扯淡,明明是我们的祖国强大了,地球的中心材偏移了!

     

  • 记端阳 - [风.骚.]

    2008-06-08

    河渎神

    凉云转端阳,凄凄梅露拾芳。素帘风过落闲章,只为屈子怀伤。

    回首独向萧瑟处,几度朔风撩暮。凌空凭云何处,才道当时错步?

  • 当看到伦敦世博会的水晶宫的时候,我才知道,蒸汽男孩不是一部成长片,也不是一部战争片,更不是一部还有复古气息的科幻片。他应当是上海世博会的开幕影片。

    首先罕见的伦敦世博会开幕的影像资料可以作为对世博会最久远的历史的回顾,其次斯其姆三代人手中的那些齿轮和杠杆唤起人们对文艺复兴时期的伟大建筑师达.芬奇。那些手绘的结构和构造图,就是卡拉特拉瓦或者塞西尔.巴尔蒙德看到也会多在墙角哭泣吧。

    当斯其姆城腾空而起的时候,原本作为伪装的新古典主义建筑外衣被撕破了。新的城市(巨构建筑)突破传统的建筑而腾飞。由此传统让位给了新生,建筑让位给了城市。然而斯其姆城的结局是毁灭,被塞纳河所包容。可见前一个命题并不完全正确。

    上海世博会会场规划以改建为主题,姿态较为保守,正好可借此宣传。这个时代已经告别了柯布似的狂飙,需要的是一种温和的改良主义。

    既然传统让位给新生出了问题,那么建筑让位给城市呢?建筑的主权自ciam第九次会议之后就逐渐被城市所蚕食,现在要否定自然是离经叛道且毫无逻辑的,但确实应该反思。

    革命和改良总是针锋相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个人目前认为其原因是,人们终究是相信改良的,但革命主要靠激情,改良主要靠理性。改良的过程中有太多的问题要甄别,什么要改什么不改;革命就简单很多。但改良的过程中人类发现自己的愚钝的时候,他们就革命了。恼羞成怒而已。

    Steam boy